('将军府的大门外,九公主的车仗依旧风雨无阻地报到,然而此时的府内早已人去楼空。
沈清衡实在受够了每日清晨都要面对那一堆绿莹莹的礼物,更受够了萧映雪对顾昭宁那毫不掩饰的觊觎。於是,她破天荒地在朝堂上告了「病假」,而顾昭宁也心领神会地以「旧伤复发」为由,两人连夜收拾行李,躲进了郊外的一处温泉庄子。
这座庄子依山而建,引的是地底最纯净的活水。此时正值深夜,四周寂静无声,唯有远处的长风拂过松林的沙沙声。雾气氤氲的温泉池内,r白sE的水汽模糊了视线,将这方寸之地与世隔绝。
这一次,没有了将军府内的重重耳目,也没有了那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公主,沈清衡终於彻底放下了那一层层沉重的伪装。她褪去那一身象徵权力的官袍,也褪去了那纠缠了她十七年的心理枷锁,缓缓走入池中。
温泉水滑洗凝脂,那细腻如雪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泡下,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绯红。沈清衡赤着足,踏着圆润的鹅卵石缓缓靠近。在水中,浮力让她的动作变得有些轻飘,也让她那平日里隐藏得极好的玲珑曲线,在水波的DaNYAn下若隐若现。
「姐姐……水有些烫。」沈清衡声若蚊呐,嗓子在水汽的薰染下,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。
顾昭宁早已在池中等候。她整个人靠在池边的青石上,墨发披散,沾了水的睫毛显得格外黑亮。她伸出手,一把将那纤细的身影拉入怀中。两具温热的身躯在水中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,那种温润且细腻的触感,让两人的呼x1同时一窒。
「烫吗?我瞧着,是你的心更烫些。」
顾昭宁低笑着,指尖拨开沈清衡鬓角Sh透的碎发。她看着怀中人那双水雾迷离的凤眼,心念微动,生出了一丝戏弄的心思。
「阿衡,你这书生T力太差,若是哪日真的遇上惊马落水,怕是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。不如今日,我教你如何闭气?」
沈清衡一愣,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顾昭宁扣住了後脑。
「看着我,深x1一口气。」
沈清衡下意识地照做,下一秒,顾昭宁便带着她猛地沉入了温暖的水底。
水面之下,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且压抑。沈清衡惊慌地睁开眼,看见的是顾昭宁那张近在咫尺、带着坏笑的脸。在那光影交错的水中,顾昭宁JiNg准地吻上了她的唇,将两人仅存的空气交缠在一起。窒息感与水的压迫感交织在一起,沈清衡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攀附住顾昭宁那结实的肩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浮力将她们的身T推向更高处。顾昭宁强而有力的双腿缠住她的腰际,藉着水的力量,轻而易举地在水中变换着T位。
那是一种在陆地上绝不可能达到的柔软与契合。沈清衡被半托半浮地架在池壁与顾昭宁之间,水流在两人JiAoHe处疯狂地激荡着。每一次的律动都带着水的阻力与温度,让那种快感被无限地放大、拉长。
水流无孔不入地包裹着肌肤,带来一种近乎灭顶的感官刺激。顾昭宁修长的手指在水下探寻,指尖掠过那些被水浸润得极其敏感的隐秘。沈清衡在那微凉与滚烫的交替中,腰肢不自觉地拱起,发出一声被水闷住的破碎低Y。
「唔……哈……」
她受不了这种失重的恐惧与欢愉。她羞愤yuSi地闭上眼,却只能在那温暖的YeT中,像一株无根的浮萍,任由这位「顾将军」带领着她,在一波又一波的浪cHa0中沉沦。
顾昭宁托着她的T,让沈清衡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。水面的起伏撞击着池壁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与沈清衡急促的呼x1声交织在一起。顾昭宁微微仰头,咬住沈清衡那在雾气中颤抖的红唇,动作愈发野X且放肆。
「姐姐……求你……别在水里……」
沈清衡仰起修长的脖颈,泪水与池水混合在一起。在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下,她感觉自己像是要化在了这池水里。顾昭宁却不依不饶,藉着浮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,背对着自己,那种从後方袭来的充实感与水压的冲击,让沈清衡差点尖叫出声。
「阿衡,你瞧这水,多喜欢你。」顾昭宁凑在她耳边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那一夜,温泉池水不断溢出,打Sh了四周的青石。这场「避难」假戏真做,彻底成了她们灵魂最深处的秘密。沈清衡在那翻天覆地的浪cHa0中,终於彻底明白了什麽叫「予取予求」。
直到东方微白,沈清衡JiNg疲力竭地趴在顾昭宁怀里,任由对方用宽大的浴巾将自己裹住。她看着那依旧冒着热气的池水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cHa0意,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这场荒唐的度假,虽然让她累得腰酸背痛,却也让她们在这一片虚幻的雾气中,找到了最真实的彼此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从温泉庄子回来的第三日,将军府内的气氛依旧透着一种诡异的静谧。
沈清衡依旧窝在书房侧间的卧榻上,身下垫着两层厚厚的软丝绒垫子。那一夜在水中的胡闹,浮力虽然减轻了重量,却也让顾昭宁在变换那些荒唐T位时愈发肆无忌惮。沈清衡此时觉得自己的腰胯像是被生生拆过一遍,每动一下,骨缝间都透着一GU子让人脸红心跳的酸软。
为了遮掩这份「难言之隐」,她只能对外宣称是郊外风大,受了寒气入骨,需在书房静养几日。
然而,她们都低估了身为兵部尚书的顾父——顾震天的敏锐。
午後,一阵沉重且带着金戈之气的脚步声在长廊响起。沈清衡正趴在榻上,由着贴身丫鬟轻轻r0u按腰眼,书房大门便被猛地推开了。
「清衡!我听说你病了,特地带了些……」
顾父的声音在看清屋内情景後戛然而止。他看着自家那位惊才绝YAn的状元郎nV婿,此时竟然脸sE苍白、神情颓唐地趴在偏房的小榻上,四周连个像样的火盆都没有。
「这是在胡闹什麽?」顾父黑着一张老脸,犀利的目光扫过那窄小的卧榻,「新婚燕尔,你不陪着宁儿,躲在这冷冰冰的偏房睡,成何T统?难道是那不肖nV仗着武艺欺负你了?」
沈清衡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得腰间的剧痛,撑着手想起身行礼,却在动作间不小心扯到了酸痛处,嘴唇一白,倒x1了一口冷气。
「岳父大人息怒……是臣、臣近日T虚,唯恐过了病气给姐姐,这才自请移居侧间……」
「T虚?你才几岁就T虚?」顾父冷哼一声,眼底满是不信任。在他看来,沈清衡本就文弱,如今这副活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模样,定是自家那个X子刚烈的nV儿在房内使了X子。
「老子瞧这府里的下人说,你们都分房睡了三日了!宁儿那丫头在军中就霸道惯了,难不成回了家,还拿你当兵练不成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就在沈清衡羞愤交加、不知该如何编造这「T虚」的由头时,顾昭宁正好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温经活血汤走了进来。
瞧见自家老爹正站在榻前对着沈清衡吹胡子瞪眼,顾昭宁心里咯噔一声,心虚得指尖都颤了颤。她快步上前,不着痕迹地挡在沈清衡面前,手里的碗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「爹,您这大嗓门,别把阿衡的寒气给震散了。」
「你还好意思说!」顾父指着那简陋的小榻,怒火中烧,「你瞧瞧清衡都被你赶到什麽地方睡了?你这当妻子的,心里难道就没点愧疚?你是不是又在房里发你那将军脾气了?」
顾昭宁听着老爹的训斥,耳根子热得发烫。她心里暗自叫苦:爹啊,我哪是发脾气,我是发了疯才把人折腾成这样的。